两个人再度闹作一团,不再过来这件事,也就完全地被抛到了脑后。
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
对。容隽偏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低声道,叔叔是乐观的人,又有我们支持他,他一定可以扛住。
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她太了解容隽了,以他的性子,如果连尾款都支付了的话,那前期的那些花费,他不会不管。
说完这句,乔唯一没有再继续坐下去,起身就走到了地铁车厢口,抓着扶手等到站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况且,两个人以前朝夕相对耳鬓厮磨的时候,还常常会产生矛盾和争执,如今这样见面少了,感情反倒是更好了一般,再没有闹过什么别扭。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