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说完这句话,屋子里骤然陷入沉默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,时不时地起伏交汇。
一周过后,这个屋子的门铃忽然再一次被按响。
千星听了,脑袋垂得愈发低,却仍旧是不说话。
什么?舅妈似乎没想到她居然敢反驳,反问了一句。
她在这里待到中午,因为下午要上课,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,临行下只留下一句:我改天再来看你。
这段时间她们总是在大学附近一家小咖啡店碰面,千星熟门熟路,进了门便直接往最角落的卡座方向走去。
霍柏年显然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,不由得怔忡了一下。
她愣愣地盯着庄依波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来,递了张纸巾过去。
一周多的时间过去,宋清源依旧身在医院,精神却已经好了很多,已经可以下地行走,日常作息也基本恢复了正常。
饶是如此,她却依旧摇着头,极力否认:不是你,一定不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