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脱了鞋,盘腿坐在沙发上:嗯,你不对,继续说,还有什么。
午饭时间却没有多少人去吃饭,都在工位上忙活。
你心里有一条分界线,这边是我和你愿意让我看见的世界,那边是你不愿意让我看见的世界,我只能看见你的一部分。说到这,孟行悠停顿了几秒,鼻子莫名发酸,可是我没有分界线,迟砚,我一直在给你看我的全部。
景宝拉下迟砚的手,脱了鞋站在座位上,学着迟砚平时的样子,也用小手摸了摸他的头:哥哥你放心,明年暑假我就好起来了,这是你和姐姐最后一次为我操心。
迟砚问她为什么,孟行悠说不用麻烦老天爷,感觉什么事情都可以实现。
孟行悠笑得收不住,迟砚越听越没法忍,捏住她的下巴,把人转过来,低头又吻了上去。
孟行悠把门推开一道小缝,探出头去,看见父母都在,调皮地眨眨眼,故意逗他们开心:老板老板娘,你们点的外卖到了。
半分钟过去,孟行悠轻叹一口气,还是握着伞柄下了楼。
孟行悠讲完最后一步骤,放下粉笔拍了拍手,余光对上迟砚的视线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,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,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