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只觉得自己也要炸了,索性丢开手机,眼不见为净。
容恒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嫂子,我当然信了,就是我爸那边不好交代啊——
乔唯一只觉得自己也要炸了,索性丢开手机,眼不见为净。
岂止是没睡好。容恒笑了两声,我爸说,他们俩压根一晚上没睡。
乔唯一看了他的背影一眼,走向沙发的位置,去处理自己先前匆匆塞到沙发缝隙里的东西。
乔唯一进屋的时候,容隽正独自坐在沙发里,低着头,手中拿着一杯酒,却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
容隽一愣,回过神来,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来捏住了她的脸,道:你故意气我是不是?
容隽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遏制的欢喜,一把将她抱入怀中,紧紧圈住。
眼见着他什么花样都使出来了,乔唯一也实在是没有了办法,只是道:你知道我今天什么状况,留下你也做不了什么。
两个人时隔多年重归于好,此前每每在床上,他总是霸道的、急切的,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他连在床上都变得温柔耐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