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婚的那天。沈觅说,你来家里找她,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。
这四五天的时间,容隽没有跟她联系,也没有跟谢婉筠联系,只言片语都没有过,更不用说出现。
谢婉筠一怔,喃喃地重复了一下,生日?
是,模样是没怎么变,可是他们都长大了,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谢婉筠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。
乔唯一听着他满是怨念的口气,又顿了顿之后,才道:你等我,我马上下来。
没事。容隽说,我还有个电话要打,待会儿再跟您说。
容隽进了屋,乔唯一坐在餐桌旁边,和他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。
以容隽的性子,自然是见不得这样的情形的,看见沈峤和那一双子女的瞬间,他就已经怒上心头,恨不得当场上前诘问痛骂沈峤算什么男人——
有哪对恋人或者夫妻是不吵架不闹矛盾的?容隽说,就因为这个,他们都成了不合适的人?
其实到现在他也依然不是很能理解她的顾虑,他也依然很瞧不上沈峤,可是在那段消失在她面前的时间里,他想了很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