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。沈宴州笑着抱起她,往卧室走:你能为我吃醋,求之不得。
煞风景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泼过来,浇灭了他的热情。
沈宴州握着她的手,挨近她耳边,呵着气,低声笑:你晚上把我喂饱了,我铁定上班就乖了。好不好?
喊出来,好晚晚,让我听到你的声音——
不再是之前安静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。她学着成长、提高自己,从才华能力到眼界思想甚至是心境,她想要跟他同等站在一起。
不过心里埋怨他几句罢了,这男人是成精了吗?
姜晚感受到这份情意,一颗心软成了水。她反握着他的手,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那股温柔的爱意。其实,不出去玩,也没什么。有男人在身边,哪里都是天堂。
沈景明转过头,看向沈宴州,薄唇勾着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,似乎泛着寒光。
姜晚微微弯了身坐下,温热的池水没到脖颈,花瓣漂浮在水面上,掩住了她的身体。她捏了一两片花瓣放在鼻间嗅了下,清淡的香气,刚刚好。
何琴在吃晚餐,见儿子来了,皱眉道:今天怎么回来这样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