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岁的慕浅,站在她十八岁时的房间里,格格不入。
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慕浅忍不住伸出手来为老爷子鼓掌。
齐远失魂落魄地走出去时,庄颜立刻就拉住了他,老板去哪儿?他今天没有约会啊,这么早下班,不是他的风格。
霍先生。慕浅懒洋洋地喊他,能劳烦您大驾,送我回家吗?
你真以为,有那玩意儿,我就不敢碰你?霍靳西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喑哑。
嗯。慕浅冲他笑了笑,我想看着你早点找到合心意的人,这样才能减轻我心里的内疚。
我早就说过我是一个麻烦的女人。慕浅说,你要是嫌我的话,趁早走。
对霍靳西而言,这是一场无法轻易得到满足的释放。
同样是被翻来覆去的折磨,可是慕浅听得到他沉重的呼吸,感受得到他紊乱的心跳,这一切让慕浅意识到,她没有输。
收拾好东西后,慕浅将钥匙放到玄关的鞋柜,转头就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