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大脑接收到这个讯息的瞬间,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从床上坐起身来,可是下一刻,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。
说着话,庄依波便走进了卫生间,而千星则走进了厨房。
庄依波走到窗边,在那张熟悉的椅子上坐下来,转头便能看见不大不小的后花园。
申望津低笑了一声,没有回答,却仍旧紧握着她的手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:你要生气,也该让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,否则这气不是白生了?白白损耗自己的精力体力,多不值当。
霍靳北听了,静静注视了她片刻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道:你先慢慢说给我听,能帮的,我一定帮。
那也是没有办法啊。庄依波一边说着,一边摸了摸那个孩子的脸,说,但凡有其他法子,他妈妈大概也不会找我了这不也是被逼的吗?
起初倒也没什么,申望津傍晚回来的时候,她还精神饱满地陪他一起吃了饭。
申望津依旧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,云淡风轻地笑了起来,怎么了?
一是担心他的身体,二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好像是会发生什么,再一次打断他们。
申望津仿佛察觉到什么一般,骤然回神看向她,伸手抚上了她的眼角,这是在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