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感觉他一大早想开车,想着自己昨晚酸痛不适的身体,推开他,跳下了床。
沈宴州站在骨科室外,穿着蓝色条纹病服,戴着黑色棒球帽,不时压下帽檐,等待着姜晚到来。然而,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人影。
她也不想无视他,但思想这种东西很难控制啊!
姜晚打开走廊的灯,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厨房。
那就好,你喜欢的话,我让她们多给你做。
嗯,等我下——沈宴州说着,像是想到什么,下了床,走进了书房。他从书桌抽屉找来两只笔和两个笔记本,拿着回来了,一人一对分了,好好想想吧,记在这里——
多年来,她像一朵花,美丽、圣洁,不染纤尘,似乎自己的靠近都是一种亵渎。而现在她走下了凡尘,藏入了他身下。
沈宴中也一旁附和:是。我也不放心。如果嗜睡症发作,被上司领导训斥了都没什么,若是摔倒了、受伤了,怎么办?
姜晚知道他对原主有点真心,不想他深陷下去,声音很冷淡:我很好,不用担心。
她看不上何琴,年轻时娇纵毛躁又缺乏责任心。时至今日,依然没有长进。这也是她喜欢姜晚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