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杯酒喝完,姜启晟温言道: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一些吃食,你先吃一些,我去去就回来。
苏明珠说道:而且活活烧死,这样的手段很残忍也有些过了。
这样的事情武平侯夫人见多了,当初她嫁给武平侯后,还有不少武平侯的爱慕者不肯死心,甚至有愿意不要名分只求跟着武平侯的。
苏明珠也一直这样觉得, 可是真等出嫁的日子一天天临近,她反而情绪低落了起来,只要想到要离开父母的身边, 就有一种茫然和慌乱, 对新的生活有期待却又有些惶恐。
苏明珠勾唇一笑,天真而可爱:那就等三十年后再说,而且谁知道三十年后到底在河东还是河西呢?
我总觉得,自己等了很久,才等到了今天。
武平侯说并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说, 而是开口道:有些话开口前谨慎是好事情。
提到定亲的事情,姜启晟的眉眼间柔和了许多,暂时把余姑娘的事情抛之脑后:我也没想到,多亏了老师的提携。
苏明珠嘟囔道:而且去了面纱,我听母亲说,余姑娘长得很漂亮,太子本来有意把她抬进府上,可是她不愿意,所以就住在了外面。
酒后乱性?苏明珠呲了下牙,说道:表哥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