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,忍不住轻笑出声,随后又抬起头来看向了温斯延,仿佛是在等待他的回答。
直到辩论赛的当天,也就是这之前的那一天。
直到林瑶好不容易缓过来,收拾了眼泪,伸出手来握了握乔唯一,低低开口道:你爸爸是很好很好的人,我原本就不想拖累他的将来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,但是,我很谢谢你来跟我说这些话,我也很谢谢你男朋友
偏偏容隽还揽着她的腰,低声道:你不陪我去,那我就只有一个人去啦,那群人都很疯的,我一个人去一定被他们玩死,你在他们才会收敛,你就不心疼我吗?
那时候她刚进大学不久,性子开朗活泼,人也漂亮和善,是各项大大小小活动中的积极分子,中坚力量。
乔唯一抬眸看着他,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道:你早就已经见过了,不是吗?
容隽站在她身边没动,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。
容隽挑了挑眉,道:你既然不肯留在桐城陪我,那只能我过来淮市陪你了。
乔唯一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旁听的,然而,在大家滔滔不绝旁征博引各抒己见的时候,容隽的话却并不多,只偶尔点出一两句别人提出来的关键,或是抛出去几句反问。
乔唯一听完,静思片刻之后,才轻轻点头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