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向来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,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怎么看都不够完美,尤其是那个头发,明明昨天才精心修剪过,怎么今天无论怎么搞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呢?
然而才刚刚眯着一会儿,傅城予忽然就听见身后的楼梯上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。
是是是是是。高荣连声答应着,转身就钻进了车子里,启动车子,飞一般地逃离了。
大喜的日子,你自己一个人进门,你觉得合适吗?慕浅反问。
傅城予蓦地回过神来,收敛了不受控制的神思,又清了清嗓子,才道:你以前不是说想去国外念书吗?这个孩子也许会耽误你一些时间,但是你稍后如果想去,我还是会支持你的。
容隽一伸手就将她重重揽进了怀中,正准备狠狠收拾一通,乔唯一却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,道:你知道我这几天不舒服,暂时帮不了你,抱歉。
容恒兴奋得附耳过去,却只听她道:我饿了,要去食堂吃饭。
她拉开休息间的门,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看了一眼,却见外面光线昏暗,灯都没开。
容恒这才又大笑出声,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来,道:你帮我洗,洗多白,洗多香,都由你说了算!
傅城予缓步走进来,有人看到他,不由得开口道:这位先生,您有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