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回到自己的病房,静坐许久,没有等到申望津回来,反而等到了抽空过来看她的霍靳北。
没有。庄依波说,当时宋老的人直接护送我和宋小姐离开了公寓,没有见到那群人。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
好一会儿,千星才终于缓过来,抬起头,却发现霍靳北手中的手机依然处于通话中。
等到千星放下手机,庄依波才终于低低开口:他是不是出事了?
这一次连庄依波都手忙脚乱了起来,继续抱着孩子也不是,交还给申望津也不是,拿玩具逗他仍然没效果。
我?庄依波看着他,缓缓道,我不需要你照顾,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。但是你答应了我会回来,那我就等你,我会一直等,等到你回来为止——
申望津一边说着,一边就在沙发里坐了下来,静静地看着儿童玩乐区的庄依波和孩子。
庄依波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,总觉得他应该是不喜欢小孩子的,可是他偏偏又两次主动向她提起生孩子的话题。可是这两次,又都是在见到她和别的孩子相处之后提出的,那究竟是他自己的心思,还是他以为的她的心思?
病房的观察玻璃后,一身病号服,脸色苍白,双目泛红的庄依波正站在那里看着他,手里拿着对讲机,微笑着重复:有人听到吗?听到请回答
她抬起手来,缓缓抚过自己的眼角,又闭目许久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