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看向周围众人,无奈道:不砍没办法,我们一点存起来的柴火都没,眼看着就要秋收,再往后就冷起来了,可不就得备些。
他们吃过饭就去了西山上砍柴,接下来几日都去,眼看着村里众人的粮食都收进来了,也早就有人开始打听今年的粮价,打算等到合适的时候卖掉。
越说越生气,看向围观众人,你们说,他这是不是黑了良心?我不求他看在我一个女人当家的份上帮我,但也别欺负我啊!
秦肃凛还帮她打好热水,道,我去把鸡喂了。
几日之后,秦肃凛发现她这几日尤其喜欢去都城,却又不买女子喜欢的胭脂水粉首饰之类,只买粮食和盐,还有些糖。
秦肃凛立时起身去了顾家,很快带着那两个随从过来了,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,顾书和顾棋,先前还不是这个名,后来搬到青山村之后,顾月景又改了名的。
李媒婆手中的两杯酒递了过来,张采萱接过,对上他的眼神,连李媒婆说了什么祝词都没注意听,顺着他的力道抬手,不算陌生的桂花酿入喉,温和微甜,也如她此刻的心情。
不过也是因为如此,坚定了众人不卖粮的决心。
但是成了如今的模样却又不知道该怪谁,好像张家谁都没错。
这样一来,外头看就是一家,里面却是两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