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看得眼冒双星,可当男人靠近后,清爽微凉的气息裹着熟悉的清香飘入鼻孔,熏得她又昏昏欲睡了。
老夫人收养的儿子,养了近三十年,该有的情分总是有的。
姜晚起身去送她们,沈宴州拿了黑色雨伞撑在她头上。两人并肩走在雨雾中,他的手揽着她的肩膀,动作温柔又亲昵。
沈宴州不妨中计,笑着回:哦。不用麻烦,我已经派人送过去了。
姜晚感觉他一大早想开车,想着自己昨晚酸痛不适的身体,推开他,跳下了床。
虽然画的没他好,但一直很用心。只要有时间,总会学,总会画。
刘妈不知内情,看姜晚咳嗽,真准备下楼去端水了。
姜晚听到他的话,乐呵地说:没啊,就觉得高兴。
姜晚扯过被子把人扑住,两人在被子里肌肤相亲,耳鬓厮磨,岁月安好,莫过于此。
仆人们甚少见这样行色匆匆的少爷,呆站原地,对视一眼:少爷好像受伤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