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陈满树和当初的胡彻有些地方是相似的,都想要保住这份工。当然,这跟张采萱两人的爽快脱不开关系。
如果真的顺利,粮食价钱会降,那陈满树的工钱确实会涨一些。
张采萱不觉得秦肃凛这样有什么不对, 不过那抱琴的爹和弟弟可真是
玉娘笑容微苦,我要是知道会遇上那些人,说什么我也不回去。悠悠叹口气,又道,回去做什么?我爹娘见我拎了二十斤粮食回去,还想要我借他们两百斤,话里话外还说侄子大了,得自己住一屋,暗示我家中没有多余的屋子。
张采萱和婉生一起往西山上走,婉生倒没有和她以往一样走走停停,而是一路不停, 等到了卧牛坡时,远远的看到竹林里好多人走动,张采萱先是惊讶,她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中这片竹林,去年都没有这么多人呢,只有两三户人家。
张采萱失笑,当下男子为尊。在农家更是,男人都是壮劳力,是不可或缺的。除开那些没分家的,这一次村里好多妇人就这么直接被赶鸭子上架自己当家。张采萱倒还好,本来她和秦肃凛两人就没分谁当家,秦肃凛走了,她除了觉得孤单些,有些重活不方便之外,其他都还好。
不过村里的妇人好久没回娘家,回来晚一些是正常的。渐渐地外头的天色暗了下来,张采萱往外头看了好几次,肃凛,不会出事?
李香香见她看过去,不好意思道,姑母她非要给我备。我娘当初送我来时就说了,我们家不要聘礼,也没有嫁妆,姑母看不过去,从去年就开始准备了。
孙氏低垂着头,嘴唇紧抿。对于这番话也没反驳。
村里人没有了前几日的焦虑,转而担忧起他们何时要打仗的事情来,不过他们没怎么出门,最多也就走到欢喜镇上,只知道现在外头好多地方有匪徒,说不准会去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