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那边,陆沅刚好拉开门走出来,正好就听见他这句话。
程曼殊长期在和霍柏年的婚姻中抑郁难舒,除了霍靳西之外,朋友的陪伴倒也同样能开解到她。
可是当霍祁然变成她和他的儿子时,慕浅只觉得他做得不够好,哪怕他能再多做一点点,也许祁然就能避免目前这个失语的状况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霍祁然才终于渐渐入睡,小手却依旧拉着慕浅的睡衣不放。
你们要怎么关心都行。霍老爷子说,只一件——以后不许再来浅浅和祁然面前闹事!
至此,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提及了跟程曼殊相关的话题。
在此之前,她从未跟霍靳西提及过这个话题,可是霍靳西一张口,就说中了她心中所想。
哪怕他闭口不再说话是因为程曼殊的缘故,可在那之后,他毕竟已经可以面对程曼殊了,甚至在霍靳西带他回霍家大宅时,他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不安。
陆沅坐在他车子的副驾驶座上,看着他熟练地转弯掉头,始终一言不发。
也因为如此,容清姿在霍柏年心目中更是拥有了永恒不灭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