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川听了,仍然只是淡淡一笑,随后才道:这世上有弱点的人太多了,只要抓住他们的弱点,就能加以利用。这一点,浅浅你也很了解,不是吗?
陆与川在慕浅身后,慕浅懒得回头看他是什么反应,径直向前,跨出了那道门。
那你呢?慕浅说,沈霆的嘴已经堵不住了,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的时候了,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镇定?你就一点也不怕自己出事吗?
眼见着荧幕上弹出the end字样,容恒终于从沙发上弹起来,抱着陆沅道:时间不早了,该洗澡了——
将近一个小时的浪潮飘摇之后,行船在湖泊中一个一眼可以望尽的小岛上停了下来。
没什么。陆与川说,生意嘛,哪有一次就谈成的,总归是要慢慢来的,你不用为爸爸操心。
慕浅一手撑着脑袋,另一手放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他,却仍旧是彻夜不眠。
陆与川再度抬眸看向她,你觉得我会杀了你?
没过多久,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慕浅没有回头,直至陆沅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慕浅推门下车,一回头,就看见了一幢建在山腰的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