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理解父母对哥哥的亏欠内疚,也能理解哥哥对父母的怨恨,甚至她自己心里,也有种自己抢了哥哥东西那种不安。
这就好比你现在喜欢吃冰淇淋,然后面前就出现一个冰淇淋,你看见冰淇淋你在想,要是这是香草味儿的就好了,然后你一尝,这他妈就是香草味儿。你尝完一口觉得不够,你在想要是能再来一个就好了,然后旁边有人来告诉你,你中奖了,还能免费再吃一个,口味任选。
她找到天亮估计都找不到,找不到就算了,这月黑风高夜的在家里翻箱倒柜,不把父母吵醒才怪。
正常什么正常,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,就是高考!
孟行悠只当没看见,跟着裴暖在一个麦克风前站好,第一次在广播剧里客串,她还有点小紧张。
孟行悠一听不对,叫住迟砚:这是你家的车,哪有你下车的道理,我下。
刚刚那段群杂是太刻意了,要是她是听众,肯定一秒钟就出戏。
裴暖干笑,心想这货哪是会接话啊,明明是真情流露。
孟行悠把朋友在脑子过了一圈,最后只剩下迟砚。
电话一通,孟行悠铺垫了两句才抛出正题:奶奶,你明天帮我给班主任请个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