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张全芸的事情,她听过就过去了,并没有放在心上,相信秦肃凛就算知道这些,也不会看低了她。
张采萱皱眉,不过想到庆叔是秦家的属下,就释然了。
年轻妇人有点茫然,剩下三人忙看向张采萱,粗壮妇人巴巴道:采萱啊,大娘求你,我爹已经咳了三天,我是真怕啊,你说要真的成了孙氏那样,我
张采萱直接拒绝, 怕是不行,我得晒粮食呢。
这番话算是帮她自己说了些好话,张采萱明白,说不准李媒婆对每个即将出嫁的姑娘都会说这番话,日子久了,就都觉得她做媒实诚了。
张采萱砍了几日柴火之后, 跟秦肃凛商量道:最近粮食价钱划算, 反正我们都要买粮, 不如现在就买回来?
柔嫩的手刚刚触及温热的掌心,就被他稳稳的握住,轻轻使劲,张采萱就被他带着起身,弯腰出了马车。
伸手拍了下张采萱的手臂,讪笑道:我性子急,日子也难,根本不敢乱花银子。你可千万别跟我计较。
张采萱本就对这个姑母没期待,如今更是打算疏远,这都什么人。
突然有陌生的声音传来,显然是对着两人的,张采萱顺着声音看过去,发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此时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,见两人看他,他笑了笑道:以前在这里看马车的是我二叔,现在路不好走,怕他摔了,我来替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