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庄依波脸色变了变,随后才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道:嗯。
为什么不去?他说,我看霍太太挺欣赏你的。
可是当她缓缓睁开眼睛,这份恩赐,直接就变成了最可怕的事——
年轻女人这才第二次注意到庄依波,却在看清她的模样之后,诧异地抽了口气,她怎么在这儿?
她唇舌僵硬,如同没有知觉一般,不知进退为何物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一瞬间,申望津脸色似乎都是苍白的,可是下一刻,他忽然又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抬手擦了擦自己唇角的水渍,随后才又抬头看向她,近乎邪气地勾起唇角道:这么抗拒我,那往外走啊,我又不会阻拦你。你躲到那里,有用吗?
很快他就跟服务生点好了菜,等服务生出去安排了,他才又转头看向她,道:都是你喜欢吃的,多吃一点。
申望津这才缓缓抬起眼来,看了他一眼之后道:她醒了,再给她做一下检查。
申望津只摆了摆手,靠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床上几乎将自己完全藏起来、一动不动的庄依波。
她怔怔地看着他,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,大门那边,沈瑞文已经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