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身体微微一滞,却依旧保持着没动,继续给他擦药。
谢婉筠不由得睁大了眼睛,那现在是什么情况?
当年两个表弟表妹被沈峤带着远走他方的时候年纪都还小,如今已经十六七岁,看起来已经初具成年人的模样——也不知道,他们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妈妈,会不会思念自己的妈妈,有没有想过要回来找自己的妈妈?
她明知道不行,明知道不可以,偏偏,她竟然再没有力气推开他。
他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漏掉了一拍,凝眸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。
第三次去敲门的时候,容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谢婉筠在旁边同样焦心,忍不住帮他打了乔唯一的电话。
乔唯一正站在阳台上讲电话,容隽一听就知道是她公司里出的那些事,他倚在房门口听她说了一会儿,原本没有生出的起床气被硬生生地激发了出来。
乔唯一目光落在他们脸上,缓缓道:沈觅、沈棠,好久不见。
微微一转脸,果然就已经看见了容隽微微沉着的一张脸,以及他手中拿着的一瓶矿泉水。
他那样骄傲、自我、霸道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,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