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吐槽,面上不动神色,快速给姜晚打了针,挂上点滴,才退出去。
眼下她生病了,倒也不能摆冷脸,儿子看到了,逆反心理一起来,反而麻烦了。
周围人惊呆了,这小姑娘走大运了呀!就这么一会儿,就得了这么多钱。天,真悔死了,为什么当时他们没出手啊,哪怕关心几句,看样也能得不少。
【我跟沈景明没什么,那幅画是无辜的,你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。】
一下也不行!姜晚在他怀里乱扑腾,嘴里叫嚷着:不打针!沈宴州,我不打针!打针会死人!
姜晚乐呵呵下楼喝水,正拿着杯子,鼻子不舒服,打了个不雅的喷嚏:啊沁——
姜晚看着一脸担心的老人,忙强笑出声:没吵,奶奶,您快去睡吧。
这变着花样地要钱、要人,还是当着沈家祖孙的面。
沈宴州哭笑不得,知道她感冒发烧,哪里还有心情?他伸手把她揽坐起来,暗暗呼了几口气,勉强平复了身体的燥热,才出声喊:妈,快拿体温计来,晚晚生病了!
沈宴州疾步追上来,拉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,声音温柔中带着霸道:我送你的画,你要很喜欢很喜欢才可以。嗯,还有,不要跟我提那幅画了。我早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