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准备了。梁桥说,放心,保证不会失礼的。
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,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,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。
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夕阳西下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容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出站,一直走到乔唯一所住的公寓楼下,才终于缓缓停下脚步。
容隽皱了皱眉,顺手拿起一张票据,道:大过年的,算什么账——
好在这一天的工作并不算繁重,乔唯一还难得准点下了班,六点多就走出了公司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那不行。容隽说,怎么说唯一今天会第一次去我们家,我必须得端正整齐,不能让她觉得受到了怠慢。
难怪你这么烦躁呢。傅城予一时有些想笑,却又只能忍住,随后道,其实也不至于啊,就算那小子曾经跟唯一有过什么,那他就是没把握住时机啊,唯一到头来还是选了你就算是情敌,他也是你手下败将啊,你何必那么在意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