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没有给申望津打电话,而是安静地在椅子里发呆,一直到傍晚时分,她的琴声才又再度响起,一直响到了深夜时分。
她走路很轻,开门很轻,关门也很轻,都是一如既往的动作。
沈瑞文张口想要提醒,却已经晚了,只见申望津随手翻了两页文件,忽地就将文件递还给他,随后道:难得今天有空,约庄家的人过来吃顿便饭吧。
申望津又看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,径直上了楼。
毕竟在此之前,她连和他一起出现在人前都觉得羞耻,更何况此情此景,这样多的人和事,这样多的记者和镜头。
强迫?申望津淡笑了一声,道,她既然已经接受了,那就不是强迫了。
庄依波脸色很不好看,直到进了房,她才一把抓住佣人的手,都:阿姨,请你别告诉他我爸爸今天来过的事。
沈瑞文听了,很快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在公寓里安排个人的意思,只是这人的作用,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准备什么晚餐——
申望津离开多久,庄依波就以这样的状态过了多久。
庄依波应了一声,顿了顿才又补充道:他给我准备的房间,我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