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靖忱嘴唇动了动,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。
护工很快离开,病房里灯光暗下来,渐渐地再没有一丝声音。
闻言,傅城予眼波凝了凝,随后才缓缓开口道:你告诉他们,他们要怎么对付萧家是他们自己的事,我的事,不需要别人插手。
如果说上次萧泰明对她出手,是因为她怀着孕,占了傅城予太太这个名号,拦了他女儿萧冉的路,所以他要为自己的女儿扫清障碍,那这次呢?
顾倾尔却忽然用力推开了他,支撑着自己站直了身体。
顾倾尔上了楼,傅城予又在楼下坐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,这才终于启动车子,掉头去往了学校的办公区。
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,傅城予正站在窗边接电话,眉目之间是罕见的阴沉与寒凉。
顾倾尔一低头,便看见了递到自己面前的一杯热牛奶。
尽管沿途都很堵车,车子还是很快驶进了学校大门,停在了她的宿舍楼门口。
许久之后,病床上的顾倾尔才缓缓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