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那个高大黝黑的男人微微一笑,免贵姓吴,吴昊。
先前意识到的事情让她的心跳有些不受控,此刻心跳渐渐平缓,周身却愈发无力。
除了谴责慕浅用情不专脚踏两只船的失德举动外,剩下的全都是惋惜——惋惜霍靳西,也惋惜林夙。而更多的惋惜给予了林夙,毕竟在这场三角戏中,他是唯一名正言顺的那个。
好一会儿慕浅才开口:算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
只有男人的力道才能如此之大,而造成这些痕迹的人,不言而喻。
慕浅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回答道:早知道会在这么尴尬的情形下见面,我一早就去看霍伯伯您了,这会儿兴许还能让您给我做个主。
想到这里,慕浅不由得轻笑了一声,暗道自己多心。
这一进去就是两个多小时,再出来的时候,警局门口已经围满了得到消息的记者。
怎么了?林夙见她这样的状态,低声道,吓着了?
慕浅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回答道:没事,就是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