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就低下头来,吻上了她的唇。
叶瑾帆蓦地抬眸看她,那双眼睛里的惊惧忧虑和焦躁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撞车前的心痛,撞车后的身体痛,以及躺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痛她应该都感知不到了吧?
因为叶惜的事,这几日霍靳西周身的气场都很低,齐远当然察觉得到,尤其是昨天叶惜突然离世,齐远用脚趾头都能猜测出霍靳西今天的情绪,因此格外小心翼翼,能闭嘴绝不多说,生怕说多错多。
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什么声音,叶瑾帆很快道:我去忙了,你把地址发给我,我让司机去接你。乖,听话。
她一直在将矛头往他身上引,叶瑾帆却始终没有为自己辩驳什么。
看她一眼之后,叶瑾帆很快又转过头,仍旧看着病房里的叶惜。
那你——慕浅收起手机,准备仔细质问的时候,却再一次顿住。
怎么?慕浅说,你做这些事的时候,没想过她会死吗?做得出,却听不得?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坐在椅子里静静地思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