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么一样?庄依波说,早年千星为了生计放弃学业在外流浪奔波,现在也轮到我为自己的生计筹谋了。初来乍到,还是谋生最重要。
不是她低低回答了一声,却又飞快地转移了话题,昨天晚上,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
申望津也没有多说什么,很快买了单随她一起离开。
这样看来,他的确是疲惫到了极点,庄依波不再说话,微微往他怀中靠了靠,很快就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。
不用了。却忽然听到庄依波低低开口道,我已经跟她说过再见了,其他的事情,与我无关了。
他那时候住的那条巷子已经拆了,可是庄依波却还是在老照片里看见了那条巷子的旧貌——那是她此生都没有见过的脏污和破旧,低矮,阴暗,潮湿,甚至蛇鼠成患。
申望津听了,淡淡抬眸看向她,道:你问我?
沈瑞文考量了片刻,缓缓道:就居住而言,应该还不错。
庄依波有些不敢相信,却还是第一时间喊出了她的名字:顾影?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他终于放下手里的平板,转头看她一眼时,却见她安静躺在那里,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却是明亮的,也不知道已经盯着他看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