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二此时又看着陶氏说了一句:这银子得你来出!不能让咱们兄弟拿了!
张秀娥点点头:没错,我三伯不是要分家吗?不是嫌弃咱们累赘吗?那咱们就分家好了,这样我三伯开心,咱们也开心。
今日午时吃饭的时候,张秀娥对孟郎中好像很是不一般。
孟郎中,你说说给他们看病得用多少银子?张婆子期待的问道。
嘿,你管不住自己的儿子,现在往我们身上赖是几个意思?陶婆子看着张大江这样对张婆子,觉得分外的解气!
这一次张秀娥之所以带这么多饭菜,还真是带了张大湖的份儿。
陶婆子的脸色一黑,双手掐腰继续嚷嚷了起来:怎么,你们还想仗势欺人咋地?
他也有一些累了,这事儿要是不赶紧处理了,那他还能睡觉不?
张秀娥上一次喝了柳寡妇家的酒就知道了,这酒和镇子里面的那种浓酒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陶家的这些人,人看起来是不少,但是这些人却和一盘散沙一样,这次出来多数都是门面的,真正愿意为这事儿动手的人,几乎也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