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痛的眼泪汪汪,苹果都没心情啃了。等熬到酷刑结束了,她躺到床上,鼻翼一层细汗。
沈宴州见她终于出声了,揉揉她软软的长发,宠溺一笑:她也是你妈。
我不管什么意外,你是沈家唯一的子嗣,沈家的顶梁柱,要是有个好歹,奶奶就活不了了。说到最后,她眼泪都落了下来。她前半生为儿子活,后半辈子为孙子活。沈宴州真出了事,她是挺不过去的。
沈宴州伸手拉住她,打开了副驾驶处的车门。
老夫人点头认同了:你想上进,这很好,也不该拘着你,但你的嗜睡症还没好,出外工作我不放心。
昏沉沉间,她听到身旁老夫人的低喃声:怎么这个时候洗澡了?
香水是玫瑰味的,特地选了很浓的那种,轻轻一喷,浓香的差点让人反胃。
被窝里热乎乎,触手是她柔软芳香的身体,只想赖床。诗里那句,从此君王不早朝,果真不是虚言。
她自觉这话说的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错处,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。
与楼上浓情蜜意的火热氛围相比,楼下肃穆中多了点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