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!容恒立刻道,沅沅她昨天晚上才坐长途飞机回来,需要好好休息!
这是她先前跟孟蔺笙通电话时送给他的一句话,没想到他这会儿居然原句奉还。
她没有多吩咐两人什么,两个人日常有什么事也只是向吴昊汇报,因此眼下这两人回来了,她对那边的状况却依旧是一无所知。
原本以为这一晚上就这样就能过去,没想到她起身去个洗手间的工夫,就正好遇见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霍靳西。
霍靳西感受着那轻飘飘的一掐,低笑了一声,随后才又拉起她的那只手来,放到唇边亲了一下,躺下再睡一会儿?
慕浅像捉不住的泥鳅,溜得快极了,总之就是不跟霍靳西待在同一空间内。
容恒衣服也不换,气鼓鼓地躺在床上生闷气。
慕浅瞪了她一眼,道:你这是得了他的好处,处处帮他说话是不是?
慕浅睡得差不多,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,果断起床,领着儿子和女儿下楼提前收压岁钱去了。
容恒毫不留情地反驳道:您那是管是教吗?您那是侮辱!你在侮辱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