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的声音很大,在场的人不是聋子的都听到了。
张秀娥无奈望天,这咋也不给人一个反应的机会呢?看起来自己今日是必然要成为落汤鸡了。
我男人是里长,这样的事儿我看不过去了,我也有权利说!宋婆子分毫不让,直接就顶撞了回去。
别的不说,就说现在周氏还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地,前不久还被扔到了柴房
如此想着张大湖就闷声不吭的去了灶间,给周氏弄糖水喝去了。
要是再这样下去,张家这些人指不定说出来什么更奇葩的话呢。
张秀娥有一些奇怪:嗯?还有什么事儿吗?
于是张大湖动了动嘴唇,用那明显底气不足满是内疚的声音说道:宝根的年纪还小,做事冒冒失失的很正常,这不过就是一个误会,嫂子你就别怪宝根了。
张秀娥知道,今日的事儿,是没办法闹到衙门去的。
端午小声规劝了一句:公子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