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对景宝都没这么有耐心过:我喜欢你。
但单独练习了那么多遍,这却是最自然最放松最没有顾虑的一次。
她想着迟砚万一联系她,从市区过去要近一点,孟父孟母不在家没人过问她的行踪,也少了编借口的功夫。
电话那头一直没人说话,孟行悠以为是自己房间信号不好,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阳台,又说:你听不到吗?唉,什么破信号
没心情。迟砚把杯子抖开,翻身躺下去,帮我请个假。
孟行悠鼻子又开始酸,还没来得及煽情,又听见他说:你成绩要是走下坡路,我连你一起打。
孟行舟狐疑地问:怎么?你还有安排了?
孟行悠怒意涌上来,叫他:孟行舟,你别嬉皮笑脸的。
聊到景宝,孟行悠顺嘴问:你看我给你发的微信了吗?我后天上完课就没事了
出租车停下,孟行悠打开后座的车门钻进去坐下,司机师傅问她去哪,孟行悠还未开口,迟砚已经在电话那边替她做了决定:没事,你先回家,我这边有点乱,过两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