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气笑了,秦姑娘,当初这门婚事还是你亲自提议的,我不配做你大嫂,那肃凛就不配做你大哥了,那你到这里来做什么?
还不知道杨璇儿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到她头上,纠结半晌,问道:现在如何了?
看到之后才想起来,这个人还欠他们一千两银子呢。
说完就进了屋,很快拿出来当初的那枚玉佩,递过去道:谭公子。
秦肃凛还天天去地里割草回来喂猪喂马,没到天寒地冻的时候,坚决不动用干草,就怕以后不够,猪倒是可以杀了,马儿可不行,那可是他们去镇上必须要的。没了马儿,今年一开始那样的天气,可没法出门。
谭归带着两个随从,进门就看到满地半干切碎的草,张采萱还在屋檐下切得欢快。
张采萱有些胡思乱想,如果她真是为他而来,那么她喜欢那样的人么?
转眼到了五月,还记得去年两人成亲就是去年的现在,那时候天气很好 ,哪怕是荒地里的苗都长势喜人,今年的今年的还全部都是荒草。
张采萱带着她进门,反正一会儿周夫人就到了,以她对秦舒弦的上心,说不准都不到午后她就会离开。
听到她说饿,秦肃凛也起了身,熬粥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