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闻言,微微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起来吧,我陪你下去走走。
已经行至绝路的父女二人就这么对峙着,门口的警察依然在持枪不断地喊话,对他们而言,却仿佛是不存在的。
慕浅僵立着一动不动,眼泪却瞬间就从眼中滑落下来,无声坠地。
陆沅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选择了暂时不作回应。
容恒不由得清了清嗓子,随后才道:我不确定,这些细节带给慕浅的会是困扰还是解脱,所以,我也没有跟陆沅说——
好一会儿,在她以为慕浅可能已经又睡着了的时候,慕浅忽然又缓缓睁开眼来,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可是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,她却始终没有睡着。
容恒不由得清了清嗓子,随后才道:我不确定,这些细节带给慕浅的会是困扰还是解脱,所以,我也没有跟陆沅说——
齐远难得听到慕浅对他这样说话,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答应着挂掉了电话。
很快,容恒将车子驶入了其中一幢独栋的小花园,停在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