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心头忽然就呜呜了一声,好白菜都让猪拱了!
这阿姨有些懵,小声地问陆沅,这什么情况啊?
直至他口袋里的手机收到讯息震动了几下,容恒才赫然回过神来。
陆沅再度顿住脚步,闻言缓缓道: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没有优点,没有个性,也没有什么存在感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只擅长用最简单最平和的方式去解决问题
为什么不?慕浅翻了个白眼,他不想见你,你就得让着他啊?他要想见你,那你是不是就会时时让他见?
外面的容恒终究是坐不住了,起身就走进了病房里。
容恒瞪了她一眼,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书桌上。
录完口供的那一刻,除了容恒之外的三个人都齐齐松了口气。
阿姨絮絮叨叨地八卦起来,电话那头的慕浅却已经没了听下去的心思。
爸爸伤得那么重,虽然休养了几天,行动肯定也还是不方便的。陆沅说,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?就算要离开,也可以跟我们交代一声吧?他会不会就是被人强行掳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