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也就不说了,就说张玉敏这小姑娘的亵衣!竟然也要自己的嫂子来洗,真真是恬不知耻!
张秀娥反问道:你那是金口玉牙么?说坏了就坏了?这坏没坏的,咱们打开瞧个真切!
里长家的是一头老黄牛,很是敦实而且也老实,走起路来别提多稳当了,张秀娥也是第一次赶牛车,但是这赶牛车和赶马车不一样,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。
王氏闻言脸上带起了一丝笑容:到是一个会来事儿的。
张婆子看到这个,脸色当下一冷,她今日本就气不顺,此时找到了话茬当然就要发泄:要死啊!放这么多油!
不过就是一个乡村的丫头,有什么赔不起的!青衣小厮的语气很是轻蔑。
张秀娥冷笑了起来:聂地主家给我钱了?你们别忘记了,当初那聘礼钱都是进了谁的口袋!
宋婆子听张秀娥给这么多钱,眼睛微微一亮,毕竟这在镇子上面雇车到村子里面,最贵也不会超过三十个铜板啊,这五十个铜板的确是非常好的价钱,但是还是有一些舍不得。
张秀娥觉得此人不是善类,当做不认识比较好。
宋婆子看着那完好无损的牛车,以及车上的一捆青草,脸上带起了笑容,忍不住的嘟囔着:这张秀娥还真是会做事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