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闻言,不由得跟霍靳西对视了一眼,随后才走到那扇窗户旁边,看向了窗户底下的那张沙发。
容恒撑着额头歪在沙发里,听见慕浅这句话,没有回答。
霍靳西接收到她的眼神,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了她碗里。
可是这话还没问上一句,您怎么上赶着忙前忙后地照顾起病人来了?
容恒带着自己队里的两名警员推门而入时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啊——慕浅蓦地尖叫出声,埋在了霍靳西怀中。
说是小手术,但伤情好像挺严重,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,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——
如果在平时,霍靳西听到她说这样的话,多半又会开口斥责她。
吃一点止痛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。容恒终于忍不住开口,你不用强忍着。
她努力了好一会儿,旁边的慕浅终于看不下去,伸出手来拿过筷子,夹起小点心送到她唇边,我就说嘛,我怎么可能是多余的那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