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,这才收回视线,也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。
容隽!乔唯一也有些忍无可忍,你问我当你是什么,那你当我是什么?
最终,居然真的奇迹般地让他捞到了这一支针。
如果是在从前,他大概不会意识到,可是现在,他会忽然地反应过来——她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一大桌子菜的呢?
而沈棠瞬间也被勾得掉下了眼泪,一下子冲进来,几乎是直扑进谢婉筠怀中,放声大哭道:妈妈,妈妈
他话音未落,身后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声,两个人同时转头,便看见乔唯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容隽到底还是又一次恼火起来,离开办公室,直接去了乔唯一的公司。
谢婉筠现在情绪那么激动,那兄妹俩又都还没有成年,尤其沈觅还像是有什么心结的样子,她当然不放心这么几年没见的母子三人单独待在一起。
安静空旷的楼道立刻就响彻了男人的一声怒吼——
我知道。容隽说,可我就是不确定自己能怎么做。小姨,我从前让唯一很不开心,我现在,不想再让她不开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