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你爸哪里来的你?做人可不能忘本。
迟砚平时很少穿这种很出挑的颜色,他偏爱冷色调。
孟行悠也没接,拒绝的程度比楚司瑶还要重些:我用不上,不化妆。
迟砚松开浮线,双脚踩到泳池底部,往前走了两步,抬头揉揉孟行悠的头:没我同桌厉害。泳帽不牢固被带下来,孟行悠挽的丸子头经过剧烈运动已经垂下来,碎发垂在脸颊两侧,头发虽乱,但有一种不施粉黛的干净,瞧着仍是好看的。
小丫头下脚狠,孟行舟吃痛地嘶了一声,还没来得教训,人已经走远了。
阻碍被清除,老师自发站出来当裁判, 还跑到值班室拿了一个秒表出来, 简直不要太专业。
迟砚手上抱着一沓成绩单,不知道在后面站了多久,看见孟行悠也只是淡淡说了声:借过。
迟砚趴在桌上笑,肩膀直抖,笑声不大,孟行悠坐在他身边却听得很清楚,一声又一声,像是有个立体低音炮在自己身边炸开来。
孟行悠绝对是怀揣着极高的社会主义觉悟,才没有破功笑出声来。
——哄你哥不需要这么多钱,景宝快去吃饺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