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容隽咬了咬牙,按捺住心头的躁动情绪,推门下了车。
乔唯一听着他的话,目光近乎凝滞,湿气氤氲。
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,忽然开口问了句:床单哪儿去了?
谢婉筠听了,这才放心地笑了一声,道: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?他吃醋说明他在乎你啊。他要是不爱你,又怎么会吃醋呢?
哭什么哭?有什么好哭的?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爸爸面前哭?
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乔唯一也不多发什么,收起了手机,安静地转头看着窗外。
不是啊。容隽说,我哄我家小姑娘呢!
不是啊。容隽说,我哄我家小姑娘呢!
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,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