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静地躺着酝酿了一阵又一阵,终于还是忍不住摸出床头的手机,打开之后,又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发出去一条消息:
庄依波目送着她离去,又呆立片刻,才终于走向了坐在长椅上的申望津。
庄依波弹完整首曲子,回转头来看他的时候,只见他闭着眼睛坐在沙发里,不知是在欣赏她的曲子,还是已经睡着了。
二天,庄依波按照约定的时间出了门,去大学同学介绍的那户家庭进行了面试。
整场葬礼耗时不过两小时,来送韩琴的人也寥寥无几,在韩琴骨灰下葬之时,庄依波也没有出现。
这个模样,离大家闺秀的标准形象差了大概有十万八千里,可是申望津看着她这个样子,一直微微有些暗沉的面容,忽然就展露了一丝难得的笑。
申望津听了,只是淡笑一声,转头看向车窗外,道:无谓松不松气,既然你还没准备好,那就慢慢准备好了。
她知道自己无法探知所有,所以也不愿意去做让他不舒服的事。
消息发出去十来秒,申望津的电话就回了过来。
闻言,申望津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转头看向她,道:那你帮我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