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披了件睡袍在身上,走到卧室门边往外看,就见容隽拉开门后,和正在跟他通电话的人来了个面对面。
而他的面前,放着两个人的身份证、户口本、几张复印件、一对婚戒,以及两件同款白衬衫。
说完,他又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,才又抬眸看向她,道: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加班吗?
听到这句话,容恒和陆沅都看向容隽,容恒一副见了鬼的模样,陆沅则连忙道:唯一,要不你先陪容大哥去打声招呼,回来我们再接着聊。
她病了一场,在宁岚那里住了一周的时间,养好病之后,便直接启程去了法国。
她准备自己开公司,她要和陆沅合作,她还准备要跟另外几个本土的设计师品牌合作也就是说,她再怎么翱翔,也还是会留在桐城的。
这变化来得突然,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?
他忽然想,她执意要离婚应该是对的,因为他真的没有给她幸福。
容隽忽地一皱眉,道:你不会是在跟我玩什么缘分游戏吧?
陆沅没有理他,拿起那支笔,取下笔帽,随后缓缓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日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