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不上粮食被征了兵的,无论先前家中怎么吵,如今人已经去了,只剩下了伤感。
涂良架着马车往那边去,刚走不远,就看到抱琴气喘吁吁抱着嫣儿跑过来,看到涂良,她似乎松了口气,弯腰放下孩子,你回来了?
张采萱当然不愿意让骄阳在这样的环境下写字,熬坏了眼睛可不好。再说了,反正她也要做针线。
她一直在外头数落, 抱琴的面色越来越难看,张采萱低道劝道,别生气,有些人天生就偏心。抱琴就是那个应该被牺牲的。
他们不喜欢女儿,对于抱琴娇养嫣儿就很不解,甚至还在背后和人议论抱琴是个不下蛋的鸡,好在她是招赘,要不然很可能会被休。事实上,在张采萱看来,很可能是不满涂良对于抱琴的百依百顺。
此时下面的情形已经被控制住了, 就算是打开门出去看, 也不会有事, 张采萱顺着梯子小心翼翼的下来。锦娘看到她平安落地, 才暗暗松口气。
张采萱有些担忧交不上税粮的结果,因为这样对她来说也算是息息相关。到了衙差来运粮食的那天,她到村口时,时辰已经不早,骄阳没有来,被她放在了老大夫处。
衙差到来的时辰和上一次差不多,还是一样严肃,待看到场上的那堆粮食比当初多时面色好了些,为首两人沉声道,青山村村长何在?
本来村里那边的人,那篱笆小院子的院墙就是个摆设,但是村西这边不同,尤其是张采萱家进了贼,又有人往杨璇儿家院墙爬进去之后,村西各家的院子一般都是关了的。抱琴会虚掩,大概是怕自己发动后外人进不来。
张采萱少见他这么呆愣的神情,再说他之所以会忘记,还是看到他们母子太兴奋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