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叶瑾帆,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选择了遗忘,那他是有可能迅速抽离那种痛苦的情绪的。 然而慕浅却仍旧是笑盈盈的模样,甚至还冲着他点了点头。 他话音刚落,慕浅忽然就赏了他一拳,说谁无谓呢? 这幅画虽然是方淼所作,可是眼下由慕浅来主持拍卖,很明显所有权在慕浅手中,而慕浅又要让霍靳西拍下这幅画,其目的是再明显不过的。 慕浅凝眸看向那辆车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叶瑾帆的脸。 叶静微听了,上下打量了她一通,随后道:你不姓霍啊?我还以为你是靳西的妹妹呢!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感觉今天开会官方像是故意针对我们,把霍氏历年的项目都拉出来数落了一遍,哪怕明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问题,还是要故意放大来说。 她蓦地睁大了眼睛,只是看着那个盒子,直至叶瑾帆在她面前打开来。 慕浅继续道:叶子死的时候,我也觉得他是真的伤心可是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,叶子全副身心都交给了他,一个稍稍有点血性的人,也会伤心的吧? 从那时候起,她就知道叶惜这个妹妹对他而言有多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