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几个字,千星心头控制不住地咯噔了一下,脸上微微有些僵硬地扯出一个笑来。 无他,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,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。 小姑娘,你怎么还在这里?你监护人呢?还没有来接你吗? 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听到了他解开皮带、拉开裤链的声音,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。 她语气极重,显然情绪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。 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回答她一般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,仿佛说与不说,都随便她。 刚一进门,她就看到了正从楼上走下来的郁竣,正跟来给宋清源看病的医生讨论着什么。 宋清源听了,微微一顿之后,才道:郁竣在我身边多年,自有一套行事准则,我对他很满意,所以给了他很大的自由度。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。 你千万不要生小北的气。阮茵忙又道,他肯定是一时高兴坏了,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我马上上楼去说说他,他会清醒过来的。 她根本就是个累赘,所以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,都只会是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