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已经丝毫不牵涉了。霍靳西打断她的话,说,所以跟你无关。 今天这一身穿着,的确跟她一直以来的风格相去甚远。 可是千星却已经懒得再顾问什么了,直接走了进去,站在他面前,道:霍靳北,你有没有时间听我说话? 千星没法问庄依波,也不想再去求助霍靳西或者容恒,索性自己拿了钱出来,找了个私家侦探帮自己查申家那两兄弟的情况。 她偷袭两个人的工夫,霍靳北已经将另外两个踹翻在地,正将最后一个狠狠压制在地上。 千星好不容易才缓过来,再次看向霍靳北时,他已经又恢复了先前漠视一切的姿态,指间徐徐燃烧着的香烟,那叫一个从容不迫。 那是在学校附近的公交站台上,他刚刚从公交车上下来,刚要走下站台,眼前突然就有一个身影飞奔而过。 她一面说着,一面就要去拆千星手上的纱布。 千星静了片刻,没有再说什么婉拒的客气话,只是道:打扰您这么长时间,真是不好意思,我该走了。 千星就坐在楼下的沙发里,百无聊赖地盯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