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来借粮食的时候,张采萱推脱了,她自己家两百斤,还有老大夫家的四百斤,对外说的是抱琴家的两百,还有秀芬母子的两百都是从她家中来的。剩下的她们母子自己留着吃了,再有就是,往后谁知道朝廷什么时候又来要粮,得备着些。 不管陈满树想要去镇上做什么,张采萱也不想知道,一口回绝,没必要,你做好家中这些事就行了。 张采萱没有和他们母子一起吃过饭,都是各吃各的。秀芬起身告辞她也没留。 方才马车兜兜转转,外面居然是法场。且上面还反手绑了一排人,老的已经白发苍苍,年轻的也二十多岁左右。都是一身囚衣狼狈不堪的样子,垂着头看不到他们神情。 秦肃凛摇头,并没有,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,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,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,然后就没了,问也问不出,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,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。对了,我们这一次,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。 很快,他也跳了下来,照旧摔在地上。张采萱两人再次扑上去,照旧敲在他头上。 张采萱不想说这些,再说现在最要紧事不是这个,道,回家吧,先吃饭。 齐婶子闻言,面上适时多了几分感激之色,多谢将军手下留情,将军慢走。 要不是我是你和爹的孩子,这两天大概和福到一样要去地里干活。 秦舒弦率先起身,嫂子,我回去了,还得收拾行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