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达天轻蔑一笑:你给大班长捡捡呗,同桌之间要互帮互助才行。 办公室里要叫我老师,行了,回教室吧,马上上课了。 迟砚笑,给他面子:五中霸王日天日地,干不过。 孟行悠想到刚刚迟砚玩别踩白块儿的手速,突然变得悲悯起来。 昨晚被迟砚踢了一脚的刺头儿,叫赵达天的,路过迟砚座位时,抬腿一踢,课桌往前倾斜倒在地上,桌肚里的书和笔全掉出来,一阵大动静,把班上的人吓了一跳,特别是孟行悠。 没有人能想到,这样的两个人,会在某个夜晚,在影音室,在小花园,或者是在他的车子里亲吻到极致。 孟行悠知道自己单枪匹马,持久战绝对不利于我方局势,她撂下一句狠话:反正我不转班,你如果非要给我转,这学我就不上了。 悦颜依旧坐在那里,没过多久,便听到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,那脚步声逐渐接近,在卧室门口停下,随后,有人轻轻推开了门。 也正因为如此,悦颜回到家里的时候,已经接近凌晨一点。 悦颜听了,有些怔怔地看了爸爸一眼,最终乖乖点了点头。